远藤绿子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藏在心底十余年的秘密,“……在我妈死后不久,我12岁的时候,一个晚上,也是在夏天吧,我从学校回来,他拿着酒瓶闯进我的房间,一身酒气,但我觉得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绝不是毫无意识地闯进来的。”
“然后呢?”中年警官面色古怪,“莫非……”
“他……侵犯了我。”她的语气毫无波澜,却让佐木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甚至让我做出像是客厅那张画中的姿势,他喜欢掌控一切,男人都一样,试图掌控身边的一切,包括女人。
“尤其是在日本,自古以来,就崇尚献身精神,日本女人作为家庭的一员,却被当成是一家之主的私人财产。
“武士为领主、大名家服务是奉公,仆人为主人服务是奉公,而女人出卖肉体同样是奉公。
“在明治时期,维新之元勋伊藤博文在回答英国《每日新闻》记者提问的时候,就说过他不希望废除游廊,而他的理由竟是,站在所谓的道德的角度来说,做妓x女是高尚的,因为她们是为了尽孝道才去出卖肉体的。
“这个国家的教育便是如此,为了家的利益,为了孝敬父母,牺牲女人自己的幸福也是应该的,所以,在父亲看来,我是侍奉他,为了让一家之主感到欢愉,感到满足。
“更可怕的是,在持续多次被侵犯我,我不仅麻木了,似乎还颇为享受这个过程,在隐隐期待着什么的同时我决定反过来通过掌控男人去掌控一切,这样能让我更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