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畜生,以这句话作为开口,我觉得毫不过分,哪怕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在我十岁那年,母亲染上重病,他能占一半的关系。”
“是他在你母亲喝的药汤里下慢性毒吗?”佐木说出曾经在温泉的公共休息室听到的传闻。
远藤绿子冲他凝视,怨恨道“我知道外界有传这回事,但事实上,没有,他根本不在乎我母亲,不管她病得多重,卧床多久,从她查出重病的那刻起,这个男人就彻底地从心里抛弃了她,甚至不在乎外人是如何看待的……而且,更过分的是,不甘寂寞的他,还四处寻花问柳,有时候还会偷偷带回到家里来,就睡在我妈卧榻的隔壁。”
“嗯,如果属实,的确是个人渣!”佐木点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我妈撑了一年多就去世了,即便是现在,我还清晰记得,病床上瘦骨嶙峋的母亲握着我的手,让我不要怨恨他。“
“你没听她的?”佐木杵着墨伞,适时插了句。
“怎么可能,要我去原谅这样的男人?“她的情绪突然不太稳定,”更何况他还对我做出过那种事情。”
“什么事情?”皮肤较黝黑的长治小野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