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垂下眼睑,长宁公主则是不动神色,坐在那里略有所思。
“段琊就是一步棋……天盛国主是借了我们的手,铲除了段琊。然后是父亲,天盛是想……难不成是想点燃起战火。”
南昭最快反应过来,南羌眼眸闪烁,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敢说出来。
夏夜风清凉习习拂面,一两声狗的吠,伴着几声野猫发春叫声,乌漆漆的街道每隔一丈远挂着一灯笼。
巷子里偶尔走出几个人,还能听见醉汉含糊不清又大声叫喝。
南织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屋里檀香味,长宁公主手里压着香,手里动作娴熟流畅。
“祖母。”南织察觉长宁公主面色不如昨日红润。
长宁公主拿起那玉瓷小瓶,手里的平匙一下一下按在白泥上,按出状如花瓣的花纹。
长宁公主语态平稳,手里动作放慢了些,时不时还拿玉瓷瓶子起来端倪。
长宁手里动作也慢了下来,眼眸闪过万千思绪,还是掩藏不住担忧神色。
长宁公主放下玉瓷瓶子,南织将帕子递给长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