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停住脚步,挠了挠头:“回来了。”南羌快步走上前:“父亲怎么样了。母亲呢”
“你母亲正在屋里歇息。你父亲……”
长宁公主看了一眼,满眼沉重。
南织用被子将南淮王的手覆盖上:“父亲中的毒,十分难解,我想能下这样蹊跷的毒,应该是善用奇毒巫蛊之术的一圣。”
“听闻他前阵子突然上了京都。”南昭道。
南羌眼皮一跳,心里略过一丝复杂。
“祖母……孙女有话要说。”南羌眉头一皱。
长宁公主起身,南昭在一边搀扶着。
“织儿在这就行了,其他人都退下吧。”
“祖母,孙女在京时,百腾阁阁主与孙女说这要害父亲性命的,是天盛国国主。”
“天盛国……”长宁公主与南昭同时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