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让她高兴的是,经过她的不懈努力与撒娇,她娘终于不叫她宝玉了。
白瑧坐在椅上习字,她如今快6岁了,写的字已经很工整,就是看不出什么风骨。
偷眼瞄了边上,她娘如今望着窗外怔怔的出神,一幅似笑似哭的神情。
她低头继续练字,其实她也是有些期待的,这次灵气流动比以往都快,估计是要突破心动期了吧。
夜色如水,白瑧掀开夜明珠的罩子,如今灵气还在平缓往他爹闭关的地方涌动,看来一时是结束不了的。
白瑧陪着她娘等到后半夜,不知不觉就歪在榻上睡着了。
等第二天她起床,她爹的进阶还没有结束。
吃过小茹准备的丰盛早餐,她才迈着短腿,慢悠悠地晃向她爹的院子。刚出门,就见她娘在院前如望夫石般,痴痴地看着爹爹的院子。
她爹的院子让坑徒弟的师公设了禁制,不突破心动期,这个禁制就不会打开,他爹娘有五六年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