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瑧托着腮，只觉灵气向一个方向涌动，娘亲刚画好的符文还没落在纸上便已散做荧光溃散，化成一股灵气溜走了。

白瑧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顺着灵气流逝的方向，有些惊喜，这是他爹又进阶了。

“娘亲，爹爹是不是要突破了，波动很强烈，与以往的不同呢？”

白瑧抓着愣神的杨素媛，轻轻摇着她的袖子。

杨素媛听女儿这么说，有些怔愣，她是知道女儿对灵气有些异常敏感，每次她突破，她一个毫无修为的小孩子都能察觉到，早早地等在门外。

问她她也只会说，就是感觉得到啊，懵懂的眼神让她心软的不行，便不再追问，女儿生来不同，如今她还小，哪里能知道什么！

也许丈夫真的正在突破大境界，或许不日就会出关了。

“乖阿瑧我们不去打扰爹爹，等你爹爹突破了再去好吗，来，我们先习字吧！”

杨素媛收了符纸符墨，转而拉着白瑧开始练字，若不是她那捏着纸稍微颤抖的手，和无焦距的眼神，白瑧或许会相信她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