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畴将信笺折起,看着众人,说道:“堂中诸事,按方才议定实施。各位分头推进,各自管好自己的那摊子事。散了吧。”
大厅内,随即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天色已晚,众人都很疲累,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各自休息去。
“梁明,你留一下。”众人的身后,荆畴的声音再次响起。
梁明今天三十岁出头,心思机敏,长于谋略诡诈之术,因此,荆畴有事经常会和他商议,这些众人都已习惯,所以,他们听到荆畴叫住梁明,并未有任何反应,仍然脚步不停地走出了大厅。
梁明站于茶几前,待众人散去,才凝目看向荆畴。
荆畴并未说话,将折起的信笺递向他,梁明伸手接过,他早已料带荆畴叫住他,一定是和方才的信有关。
梁明打开信笺,一看之下,眉头不由一蹙,目中旋即露出了深思之色。只见梁明手中的信笺上只写着一行字,并不甚长:陈亮乃邢松云私生亲子。
“怎么看?”荆畴看着梁明,面无表情地问道。
梁明将手中的信笺折好,放在了身侧的茶几上,瞥了一眼扔在门口处的那枚黑钉,说道:“将此信掷入厅中之人,堂主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