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三寸长的黑钉,穿扎着一折叠信封,从大厅门口破空而入,嘟的一声,黑钉斜钉入大厅入门之处的地砖上,入地过半。
黑钉刚钉入地,便有一身材瘦削之人,从大厅门内跃出,他根据黑钉射入的方位,脚步变换,瞬间便跃上了朱青出手的屋顶之上。
这人刚跃上屋顶,便看到一个黑影在不远处的那巷口,一闪而入。这人目色一拧,立马跃下屋顶,闪入巷内,但是巷子内黑沉沉的,却连一个鬼影在没有。这人立刻便再次跃上屋顶,目光在四野扫去,但见鳞次栉比的瓦片屋顶,却不见一个人影。
冷玉堂的大厅之内,荆畴和一众心腹正在议事,他也是刚刚接手冷玉堂,百务待举,好在作为埋藏多年的暗桩,他用一众心腹可供驱使,倒不像陈亮那样,焦头烂额的。
议事诸公中,其中一人走至门口处,手中灵力灌注,把入地的黑钉拔了出来,将扎在黑钉上的折叠信封取下,伸开,瞄了封面一眼,扔掉黑钉,将信封递于荆畴。
就在这时,那跃出门外的瘦削之人,闪了进来,众人的目光一时都看向此人。
瘦削之人摇了摇头,说道:“人已经走了,没照面,就看见一个背影在巷口闪了下。”
荆畴点了点头,肌肉僵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的目光注视着那根被扔在地上的三寸长的黑钉。他记得今晚最新的呈报,他布局诛杀陈亮,被逼入巷子内的三人,当头一人就是被一枚黑钉射杀的。
荆畴死鱼一般的眼珠,浑浊地滚动了一下,伸手接过信封,只见封面上写着荆畴亲启,四个字。荆畴撕开信封,将其中的一张信笺抽了出来,摊开一看,他肌肉僵硬的脸上,鼻翼侧面的一处肌肉竟然诡异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