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安劝起大伙,又令夏侯渊带着家仆分发礼物,他环视一阵,见一穿着官服的男子笑着个脸,心里猜测该是县令,这才缓步而去走至跟前道“县令大人何必安排如此欢阵仗,多麻烦呀?我看你累的满头大汗,真是有劳你了!”
县令听他语气平缓也不知是好话还是坏话,躬身作揖回答“不敢……不敢……在下是东平陵县令赵德柱,在此迎候大人乃理所应当。”
曹平安将其搀起,并不提及昨日驿馆所闻之事,只是叫其速速回衙理事,不必顾及自己,赵县令便只得拱手一揖回身而去。
见夏侯渊分发完了礼物,曹平安又安排他独自去调查这东平陵王家和赵县令两人,杂七杂八安排了事务后,这才带人带礼前往王府拜谒济南王刘赟。
封国之王虽然没有治理之权,但毕竟是王室的代表,国相在名义上还是辅佐其为政的,所以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拜谒王爷。
刘赟虽为当今天子的侄孙,却颇为躬亲和蔼,客套一番礼尽人意之后,他竟然还亲自将曹平安送至二门。
曹平安在二门外又向王爷深施一礼,见他回去了,才转身长出了一口气“这山头算是拜了,接下来便是我曹某人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这济南相,便是曹平安逐步开始实现自己志愿,构建天下安定的第一步。
夏侯渊早就在门外候着了,见曹平安出了王府,寒暄几句后,这才将他引入国相府。进了府门,家仆们四处乱麻麻地安排家置,里里外外都是人,忙前忙后站不住脚。
曹平安与夏侯渊入了大堂,问起话来。
“我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曹平安问。
夏侯渊一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说“我进城后,便四处遣人打听,你猜怎么着?”
“少给我卖关子!”曹平安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