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过热茶喝了一口,又道“阳球说这些人邪恶狡猾,恣意妄为,其罪恶够得上诛灭整个家族。太尉段颎谄媚依附被皇上宠幸的坏人,应当一并处死。结果将王甫、段颎等人全部逮捕,送往洛阳监狱,被抓时还有王甫的儿子永乐少府王萌、沛国相王吉。”
曹平安听得兴起,问道“那这些人与这东平陵王家又有何联系?”
“那永乐少府王萌的旁系便是这东平陵的王家,虽然王甫倒台了,因为这家人并未在朝中做官,所以性命得以保全。”
“原来如此。”曹平安点了点头,坚定地说“诸位乡亲父老,你们说的,我曹某人已经了解大概,待明日我入城后,会着手查明此事还大家一个公道!”
“谢府君大人!”
众人伏地叩首,也不再多言,待驿丞引着曹平安一行人入住房舍后,这才三三两两地退去。
翌日清晨,曹平安立即吩咐下属整装出发,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看见东平陵县城的西直门。
那东平陵的人老远就看见曹操的车马队伍,一声令下鼓乐齐鸣,还有人载歌载舞欢迎新官上任,真比别人家大婚大喜还热闹。
曹平安命人停车撤去帘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那里闹腾,直等了有小半个时辰,舞也跳完了,歌也唱完了,那些鼓吹之人见郡将老爷的队伍不过来,就不停地吹,直吹到腮帮子都肿了才没滋没味地歇下来。
曹平安缓缓走下马车,这才仔细打量所来的百姓,那些人中老少男女皆有,书生农民、匠人商贾亦在,女人们也都都穿着好衣裳出门相迎,还有身着锦绣的地主富户垂首而立甚为恭敬。
什么阶层的人都来了几个,真是一派面子工程!
曹平安把手一抬作了个罗圈揖道“我曹某人初到济南,你们又是唱歌奏乐又是欢腾跳舞的。我这一路上官员相赠之物也不少,一会儿乡亲父老们可不要忙着走走,我这里有些薄礼相赠。当然了,穷人可多领,富人得少得,希望大家沾沾我曹某人到此的喜气!”
“谢府君!”众人喜气洋洋跪倒谢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