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崾岘是是一个小山峁,南北分布,具体海拔不知道多少,但从山脚到顶头怎么也要走个十分钟。
河南人告诉张建军,井场的具体位置就在山顶上。
这也就意味着,从修路通路到井场推成,中间要占用张建军家很多土地。
张建军今年在野猪崾岘的阳坡和背坡的三十几亩地里,都种了玉米,这次修路,应该要从背坡通山顶,而幸好他前两天刚把堆在地里的玉米捆子都拉了回去。
地里打井有钱拿,这是好事,但是一想到背坡一大片地因为修路被破坏个七七八八,张建军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心疼的。
国家分给每家每户的土地都是有数的,被破坏占用一点可就少一点,虽然有赔偿款,但也很有限,而且也是有年限的,张建军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打井占用土地赔偿是12年,如果12年满了,地里的抽油机还能抽出油,那就会适当延长年限,不然就彻底荒废了。
所以,从为以后的角度考虑,他倒是希望这次推路推井场的时候尽量合理一点,不要太浪费破坏土地。
他现在家里养着那么多羊,一年下来光是种玉米也得好多地,能节省一点算一点。
“恩,还真是一个适合打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