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不羡慕张建军才怪呢。
“小兄弟,你就是野猪崾岘那片地的主家?正好,赶紧给我带路,我先去看看那片地的具体情况,再决定井场该咋样推”河南人应该就是这次来推井场的领头人,他连说带笑,赶紧给张建军递上了一根烟。
张建军点了点头,随后就领着河南人向野猪崾岘走去。
“对了,小兄弟,还得麻烦你个事,我们这次就一台推土机,干起活来时间会拉的很长,我估计得个四五天才能把井场推好,你看能不能这几天给我们这些人把饭做上,再给我们随便腾个住的地方,我们掏钱”
去往野猪崾岘的途中,河南人说道。
“要啥钱,我看你们一共就三个人,这没啥说的,这几天饭我给你们管上,住的地方我也给你们找”
在前世的时候,张建军就不止一次的和河南人打过交道,对河南人很有好感,河南人务实、豪爽、仗义,说句实话,前世d县的石油开采河南人绝对是主力军,那些石油工人当中,差不多有一半都是来自河南的。
从刚才的口音来看,不仅仅这个领头的,其他两个人也都是河南的,出门在外谁也不容易,对这些背井离乡的河南人来说,需要的不是同情,更应该是一份尊重。
“那太谢谢了,放心吧,小兄弟,你家地里这个井场我心里有数,会尽量给你推大一点”河南人给张建军挤了挤眼,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