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言语之中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长琴听他四字,轻笑言道“你说这话这里不会痛吗?”骨指轻点银镜,镜下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你莫不是忘了当初为何入东景,为何接近他?彼时神机太子,东景未来之掌天下大权者,唯一有能力助你者。虽他现在落魄为质,但却仍有助你之用,彼时可利用,如今…”
“够了!”
司马赋及冷声扬言打断,长琴盯着眼前人怒火汹涌双目,摇首轻笑“无志,无能,无用,快于我眼前消失罢!长琴所谋,无需将军插手,惟有一言相告,月玦这把利刃,长琴势在必用,你若有本事,便将他一世护于鞘中。”
狐眸寒目相对,长琴于司马如剜似刮的眼神下浅笑晏晏,月玦是刚仞,何尝又不是软肋。
相视良久,二人从彼此眼神中,知晓谁都无法动摇彼此。司马赋及收目垂眸,凝于长琴腰间悬玉之上,片刻,银靴踏地迈出书房,隐于黑暗。
长琴抬眸,亲笔所作诗联挂于眼前,“了却天下事,可同醉南山?”
长案上明灯燃得正亮,长琴执烛于眼前,晃晃灯火映眼瞳烁烁,须臾,长臂清扬,烛落茜帘,瞬成一片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