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言语中似夹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在,若是硬要说此绪为何,似疑,似恨,又似惜。
长琴抬眸对上那双寒目,这双眼,这个人,愈加看不清,猜不懂了。
狐眸敛起,光隐眼底,声惆惆“有时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何尝不是明智之举?本就是错,又何惧更错呢?”
司马赋及长身站于长琴身前,挺拔身躯遮了案上明灯,昏暗中,青铜獠牙面具愈显狰狞,眼处空洞处,一潭漆黑死水。
未几,狐眸星闪,长琴抬手,覆上司马赋及肩甲,触手生寒。白皙骨指轻缓划过银白肩甲,住于左胸前银龙吞珠形护心镜上,“这身皮穿久了,还知不知你这颗心姓什么?”
指尖用力,直戳心脏,虽隔了护心银镜,司马赋及仍觉心脉一震,暗隐抽痛。
良久,长琴指力撤出,司马赋及沉言入耳“与月玦又何干?他不该囿身这些事。”
“原是为了他,你可知今日若不是你于他一同困于密室之中,我根本不会出手相救。他是一把利刃,一把双面利刃,用不好,伤的便是自己。与其如此,不如趁早折了他。”
长琴半笑半戚,司马赋及听他此言,稍缓的面色顿凝三九寒冰,“别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