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月玦低首一笑算是应了。看着眼前这一张人畜无害满面春风的脸,秦楼安不禁觉自己心中揣测是否有误?
不过转念一想,那日冷剑鸣说的也是有理,有些人便是会伪装,谁知这张笑脸背后,不是伤人于无形的刀剑。
“前几日本宫答应寻太医为太子治病,可惜还未来得及,便出了这等事,那日囚场之上太子突发事故,现下身体可好些了?”
“已无碍。”
说话间只见他拿了倒扣在茶盘里的茶盏,斟了一盏递到她面前,又自行斟了一盏。
秦楼安若无其事的审视他片刻,复又言道“本宫也颇懂些岐黄之术,今日帮太子把把脉。虽不知可否有用,但也不失信于你,如何?”
闻言月玦略顿执盏之手,看着眼前女子笑靥如花,眸中藏匿的一丝得意却不曾逃过他的眼睛。自己已知她本不会医,如今她既如此说,那便看看她的颇懂是如何懂。
“早先便知公主天资聪颖,如今竟不想公主也懂医药之理。想来公主必定是华佗再世妙手回春,看来玦之痼疾,治愈有望了。”
说着月玦便放了茶盏挽了衣袖,抬了胳膊伸手至她身前。
秦楼安只见他面上似带了一丝笑意,虽不知他为何而笑,但却让她有些心虚之感。况他适才之言已然把她捧上云端,这话若是传到外面去,想来称赞她的话本子里又要将她的医术说的如在世神仙。
可,她自己根本不懂得多少医术!
“公主?请便。”
闻言秦楼安回神,只见他眼眸中蕴的笑意似是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