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知他身在皇家别院,自己自是知道如今这皇家别院必是众矢之的,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
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探一探,想自己的武功欲躲过那些暗哨还是绰绰有余,加之月玦的身子着实让人无法心宽。
秦楼安转眼便到了城东别院,吩咐了众人莫要惊动,便在别院管事的带领下到了月玦住处,未曾迟疑推门而进。
“玦太子好雅兴,出了这种事情,还能安坐不乱自己下棋。”
秦楼安进门环顾一圈,只见月玦正一人下棋,见她进来那执子的手一顿,待看清来人后方落子站起身来。
他还是初见时那般模样,不卑不亢,不喜不悲。日光过窗棂洒在他面容上,让自带疏离之感的笑平添了一缕亲近柔和。见她进门那人也只起身往里迎了迎。
“万事皆有因果缘由,出了这等事也是玦命里该有,若玦当真过不了这关,自是急也没有用的。就如前些日子公主所言,生死乃人人必经之事,生时不虚废光阴,死时不心中有憾,便也圆满。”
闻言秦楼安倒觉他记性当真是好,那日她不过随口一说,他竟记得清楚。
秦楼安自行坐了,见他轻拂衣袖坐回原处,于她对面。
扫了一眼桌上棋局,虽秦楼安对棋不甚精通,但也是懂些的。现这局棋像是正到了关键之处,黑白两方旗鼓相当,大有决一死战之势。
秦楼安自顾看着棋局,不曾见月玦凝视她面容片刻,倏尔眼眸中带了一丝笑意。
“一人下棋终归少了些乐子,若公主赏脸,可否陪玦走完此局?”
“本宫棋艺不通,与玦太子下棋怕会误了太子棋路,还是不献丑了。听闻司马将军也是个中高手,若有机会,本宫还想见识下高手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