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无法实说出他曾在门派侦逻队待过,对各类案件有一套常规的判断,只好说道“没什么特别,只要多想想就不难想明白。”
“那你打算怎么查?”苏伐录问,“我听苏伐诺说,你还没开始习武?”
“机缘巧合之下学过一点剑术,”秦毅含糊其辞,“我正想问父亲,通常审核通关是由谁负责的,怎么这次会派苏伐谨去?”
“是他自己要去的,”苏伐录说,“以往大批修士入境只需问清事由,令斥候时刻掌握其动向即可。乱世之后,我国要求五十人以上、两百人以下的他国修士不论贸易或出使,都必须由两倍以上的武者监视随行,两百人以上不准入境。而那些剑士申报来狼主城的访问人数是一百人,你哥哥便主动接过这差事,带卫队去了沙滩。”
“原本该由谁去?”秦毅问。
苏伐录说“这种情况不多见,如果是使团,牙帐城会直接来人迎接,至于贸易,进入天罚年就基本中断了,所以没有固定人选。”
“那么苏伐谨在沙滩有什么必须要办的事吗?”
“哼,他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掌握着南边几个城镇的水源,做些买卖罢了。”
线索太少了。秦毅想了想,说道“这样,剑士发来的申报文书我先看看,等他们被押回沙滩再行询问吧。”
“这些我不过问,需要什么你尽管去找苏伐诺。”说着,苏伐录加重语气“苏伐谦,我也不问你是跟谁学到的剑术,但那终归不是正途。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个师父,你是狼主之子,是我苏伐录的儿子,要多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努力学好骑射才是。”
“是!”
“去吧,你就先住在苏伐谨的居处,没事多看看你们的母亲。”
“是。”
“回来!还有,以后见到我要叫,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