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聋了。”梵音自己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搪塞好一点,仰头看向贺拔,他实在是太高了。
贺拔看着她,半天没有开口。
“我,”梵音说话顿了一下,“就到这里了。你为什么上来呢?”梵音问道。
贺拔还是没有说话,他盯着梵音好半天,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感觉,就是感觉不太痛快,当然不是为着他自己。
“喂,你还好吗?”梵音提醒他。
“你听不到是吗?”贺拔憋着半天问出口来。
“哎呀,那不重要啦,我会读唇语,没关系的,你别介意,不说这个了。我问你怎么上来了呢,你明明还可以坚持至少3天的,怎么不坚持一下了呢。”
“我不想比了。”现在轮到贺拔别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