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拔显然不能用长辈来称呼,他顶多算得上一个大哥哥。梵音有些尴尬,或者说很尴尬,但是她又有一种莫名的安慰缓缓浮上心头。这感觉,很亲切,虽说下一秒是钻心的疼。但她还是笑了。
“好点没有?”贺拔粗着嗓子问道。他的问话当然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贺拔又问了一遍“你好点没有啊?身体还很虚弱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梵音微微低下头,小声问道“你在和我说话吗?”
“对啊,我在和你讲话。”
梵音皱皱眉头,说道“放我下来吧,我没事了,这个样子多不好。”她有一些扭捏,难得的。她确定贺拔是在说话,可是她听不到。
“没事,你坐在我肩膀上歇一会儿吧,看你刚才摇摇晃晃地要去扶地,坐在地上多没面子!那可不行!”
梵音继续皱着她的小眉头,把脑袋低了下去,毛茸茸的短发挡在了她的前面,她小声道“你放我下来吧,不然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呀。我真的没事了,真的。”
贺拔一怔,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只见他肩膀一抖,慢慢俯下身去,把梵音送到地面上,梵音轻快地跳了下来。转过身,冲他笑笑“谢谢你,喝了那么多糖水,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贺拔看着梵音,犹豫着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你听不到是什么意思?”他感觉到梵音不应该是耳背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