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一落音,香案就被撞开,一只狼扒着前腿,刚从门缝冒出头,宋三郎毫不犹豫“嗖”地一箭射出,尖头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直钉入狼的喉咙。
打头阵的狼兵猝不及防地中箭,企图还想往前走,却咚的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
也许是这一箭震慑了后面的狼,它们没再往门缝里钻。
不过也是几息的功夫,窗棂就被咬断几根,同样也是一只瘦一点的狼打头阵,同样被宋三郎果断射中。
这时,就听见狼群暴动起来,狼王前爪刨地,发出一声长嚎,响彻上空。
被射死的狼兵不再被拖出去,而是被踩在脚下,徘徊在门外的狼群,争先恐后地钻或者跳进来。
而宋三郎手里的尖头箭,只剩下两支。
“杀——”宋三郎怒吼,一只手抄着板砖,一只手挥着镰刀,往狼群里冲。
狼群因宋四郎的怒吼,反而躁动起来,个个跟训练有序一样的士兵,团团将宋三郎围起来,一只狼前足微曲后绷直,弹跳间就像离弦的箭,一口就咬要上宋三郎的左手。
被宋三郎险之又险地躲过,可他哪知这只是狼的“诱敌”,真正攻击他的,只随后同时扑上来的两只狼,一只咬他的右手,一只咬他的左腿,尖尖的獠牙刺穿了他的骨和肉,他“啊”地惨叫出声。
“三哥!”宋四郎撕心裂肺地吼,嗖嗖,两支箭,一前一右射中咬住宋三郎的两只狼。
可——
腥甜的鲜血,就是最强的催化剂,让狼群更加兴奋起来。
宋四郎手上没有箭,聪明的狼也选择肆无忌惮地攻击构不成威胁的他。
“啊——啊——”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