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拽着钱同疏喝了一口,又嘬了一口烟,“说什么呢,咱俩用不好意思吗?不过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养我呗!”
“去你的!你不娶媳妇了?”
“娶啊,你养我俩!”
“哈哈……飞飞,你喜欢栗子是不是?”
“是啊,可是她看不上我!”
“哦!”钱同疏喝光了自己的酒,又问,“那你还喜欢她吗?”
“唉,贱呗!”飞飞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说,我是觉得吧,我得爷们儿点,再说了,她,也还行吧,你说呢?”钱同疏不说话,飞飞突然又问,“你问这干嘛?!”飞飞往嘴里抛了一粒花生米,就了一口酒,“你也喜欢她?!”
“没有!”
钱同疏打开窗户的一条缝,一股冷风灌进来,他拉好飞飞下滑的被子,望着远方突然问道,“飞飞,你恨过人吗?”
“恨过呀,小时候我妈老打我,我就恨她!”
“那她怎么能有别的儿子呢?”
“我妈也有别的儿子啊。”
“可是……”钱同疏恍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似乎没道理,“可是你们是一个爸爸!”
“这事儿谁说的准呢?!”
“哈哈……啊,对了,你们出来家里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
“那……”
“留了纸条!”
南方的水土让几个北方人醒的很早,修平揉着眼睛走到阳台关好窗户,“你们看,今天的天气有点奇怪啊。”
胜男走过来,隔窗望去,外面天空一片幽蓝,像是被墨染过一样,整个空气中雾蒙蒙的,“要下雪了吧?”
“是啊,我看也是,同子既然找到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家吧,”修平望着胜男温柔地说道,“你冷不冷?”
胜男笑着摇头,“不冷,是啊,我们该回去了!不过不知南方下雪和咱们钱官吉是不是一样,我们在这儿看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