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家里的扶梯不在,爬不过去。”
“那怎么办?”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丢了家门钥匙的钱丽带着钱同疏在家门口打转,张修飞是钱丽的邻居,顺着扶梯进家是钱丽以前没钥匙时候常用的办法,但现在扶梯不在,一切就变得很为难,栗子转了转眼珠,突然看着钱同疏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同子被她看得发毛,抱住自己退后一步,“你干什么?”
十八岁的钱同疏比栗子小半年,但他已经高出栗子半个头了,有自行车坐垫脚石,一蹿就可以爬上墙头,进门去易如反掌。
爬墙是个好主意,也是个馊主意,同子不愿意,“你们家要是住在胡同里就好了,这来来往往的有个人来还不把咱俩当贼看。”
“你怕什么,这是我家,我不把你当贼,谁敢说什么?”
“那我也不干!”
“怎么了?”
“我要回家吃饭了。”
“你奶奶不在家,你忘了!”
“那我去飞飞家!”
“你去吧!等我爸妈回来,我第一个放秋秋出来咬你,让你饿着它。”
“你敢!”钱同疏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你走吧。”栗子蹲在地上嘤嘤哭了起来。
钱同疏踩上自行车爬向墙头,“钱栗子,你笑什么……别笑,你家立秋不会真的咬人吧?”
“看你那小胆儿,你扔个骨头给它,它亲你还不及呢。”栗子对钱同疏的仗义很满意,嘻嘻笑着。
“你帮我扶好,你这儿有点高啊,”钱同疏已经伸头攀上墙沿,只要翻身上去越过墙头,很快就可以开门了。
他突然感觉脚下有些摇晃,“栗子你扶好,”他低头看到栗子麻杆一样又瘦又细的身子把着车子晃来晃去。
“你沉死了!”
钱同疏叹一口气,赶紧伸手运力去攀墙,突然一人厉声叫道“嘿,干嘛呢,小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