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华晟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梁安夏,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任由思绪越飘越远。
梁安夏本就不指望华晟会回应自己,作为一个医者,她只是接受不了那些以伤害自己身体为代价换取成功的行为。默默地处理完华晟的伤口,梁安夏又从怀里拿出手帕,仔细替华晟擦了擦脖子和胸膛上因疼痛而冒出来的汗水。
冷锋和冷言看见梁安夏掏手帕的瞬间便企图上前制止,可余光瞧见华晟对此毫无动作,只得赶紧收回踏出去的脚,然后满脸诧异地看着梁安夏一脸平静地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这是清理华大哥体内余毒的药方,你们派人出去把我圈出来的药材买回来,然后送到我院子里交给夏竹,她知道该怎么煎药。另外”写下养伤的药方,梁安夏抬手将其递向一旁的冷言,却见他居然在神游,“冷言”。
“哦哦哦,好,我这就派人去拿药,辛苦小姐了”,被梁安夏大声一叫,冷言瞬间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接过药方。
“好好照顾华大哥,他需要卧床休息,有事再叫我,我先回去了”,梁安夏知道自己不便多留,待夏竹将工具归整好,便齐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