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4 / 5)

冷言暗自腹诽,“主子清醒状态下居然能任由别人靠近,而且这个别人还是个女的”

夏竹不一会儿便收齐了东西送回华晟房间,梁安夏从中拿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伤口附近的衣服。一道从肩膀划至腰腹的伤口露了出来,伤口极深,不少肉已经外翻出来开始化脓,血痂隐约泛着暗青色,“武器上应该被人下了毒”。

接过夏竹用麻沸散化开的温水,梁安夏试探性地开口,“华大哥,这是我研制出来麻痹五官,降低疼痛感的药,你喝点吧,等会处理伤口时会好受一点。”

“直接处理吧”,他必须尽可能保证五识清醒,这种程度的伤,华晟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猜到了对方的顾虑,梁安夏只得将药放置一旁,拿过止血棉布和小刀,再利用女儿红稍作消毒,“华大哥,我开始了”

见对方点头,梁安夏快速处理起了腐肉,伤口四周的肌肉在接触到酒和小刀后猛地收缩,“疼的话,可以叫出来”,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硬生生忍住剜肉之痛,梁安夏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心疼。

“华大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保护好了自己才能自由地做其他事不是吗?所以啊,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你的命最重要,知道吗?”,梁安夏并不了解华晟具体是做什么的,也不想知道他们究竟是做什么的,只能隐晦的劝导两句。

华晟不明白梁安夏所言的革命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生在其位,必当谋其之事。从小到大,他经历了无数艰险,却从未有一个人告诉他,只有命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母亲,也只能在他受伤后贴心照顾、精心养护。身份特殊,他们都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华晟不愿意做就可以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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