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弥昂推开下水道的盖子,让自己能力看情外界的情况。
“看来你们有发现。”弥昂叹了口气问道。
“你怎么又躲回这里了?”奥兰多却是先问道。
“巡逻队又来了一趟,而且我感觉有点不安,里面有发生些什么吗?”
“有两个地方,一个是里面的雕塑,有一座雕塑与周围的格格不入,还有一句古怪的诗,至于另一点,那就是有个上来搭讪的家伙……”
“金发,看起来很漂亮,但给人感觉有点不安?”
“说的真准,看来你也看到了。”
“没错,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尚保罗·范雷,似乎不是努恩本地贵族,但消息比想象的灵通,总之绝不简单。”奥兰多的手指在额边转了两圈,“阴谋不是我们所长,不过还是得多动脑子。”
“也好,我打算进去看看那个雕塑。”
“早给你留了路,我给那扇窗户的锁边留了根线,你可以想办法把它不留痕迹地打开。”奥兰多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手了?”弥昂有些惊讶。
“这叫必要的技能。”奥兰多不多做解释。
弥昂不解地摇了摇头,双方简要交谈完后奥兰多迅速离开巷道踏上返程,而弥昂则只身等待着一个他能独自进入其中的时刻。
到了深夜的时候,许多前来的年轻贵族都已经呼呼大睡或是带着女伴继续在楼上的房间内享乐,只余下原本作为展示的大厅,但大厅内并非空无一人,只是将原本灯火通明的数百根烛光熄灭,只余下边缘与廊柱上的烛灯,用昏暗寂静的光照亮屋内,而伊拉兹马斯依然驻留在大厅中,如痴如醉地用灯火凑近照耀着那些油画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