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俱默了会儿,郑然然便有意起身告辞了,今日该问的都问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如今时候已经不早了,江玠还在等着自己呢。
“姨娘,我姓郑,您若是有心留意,应当知道前不久吏部员外郎郑原一家的惨情。姨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今日我与你们说的事情只可你知我知,不可说给周大人知晓,您若是信得过我,就安心将自己的情绪敛好,等我的消息。”
撂下这番话,郑然然便起身离去。
李姨娘信不信得过自己她不知道,但她信得过李姨娘。
周宜是她的命,她不会为了莫须有的真相出卖郑然然,这件事情她是能够守口如瓶的。
郑然然从李姨娘的这处院落出来,边走边琢磨着今日得到的线索。
李姨娘说周宜尚且在学堂读书,学堂里有一位云小娘子与他颇为熟络,郑然然隐约觉得这是一个极重要的线索,但却又想不明白学堂里为何会有女子。
她想的出神,一时又觉得周宜与李姨娘母子情分深厚,想来也是个孝顺的人,死的的确可惜了些。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