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默了许久,那小丫鬟便沉不住气了。
“郑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郑然然没答她。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李姨娘脸上的神情已经变换了几度。
郑然然在一品楼的时候就已经见过周广池的那个大夫人了,是个极其跋扈的女子,定然是瞧不上李姨娘的,而李姨娘与周宜这些年的日子虽说不大好过,但是过得却还算是安稳,可见李姨娘并不只是只会一味地偏居一隅,而是有些头脑的。
周宜的死因她不明,朝中的局势她不懂,但如今郑然然都说给她听了,剩下的想一想也就能想的明白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问的有些惊慌,也有几分难以置信,郑然然叹了口气,心道安慰人的事情自己的确不在行,但把实情说给李姨娘听,她也就顾不上悲伤了。
这法子与开导人的言语有异曲同工之妙,倒是好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