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郑然然问了,两个老同事也就不掖着了,前因后果周广池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此时也没人愿意费了口舌再给郭敬水讲一遍,于是这说书先生一般的重任就落在了郭敬水的亲儿子郭会文身上。
即便郭会文还鼻青脸肿的不像样子,但还是老老实实给自己的爹回了话。
方才一番陈情纪棠等人都已经听在了耳朵里,郭会文此时便没有了搪塞和扯谎的必要,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又讲了一遍。
仍旧是停在“我们又在大厅里打了会儿,店掌柜就出来劝架,待我们不打了,才发现周家五公子不知去哪儿了”这句话。
郭敬水皱了皱眉,大约生平也痛恨说话只说一半的人,当下便问“那周五公子呢。”
“死了。”
一道声音冷冷响起,郭敬水顺着话音去看,这才注意到说话的人是站在纪棠身侧一个白衣清然得男子,他隐约记得此人姓江,应该是广平府的校卿。
一场斗殴扯出命案,众人却唯唯诺诺来来回回只在斗殴的事上辗转反折,再这般说下去,只怕天都亮了也问不出究竟是谁打了周宜一拳,更查不出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