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郭敬水的好修养,周广池逢场作戏的本事就差了些,不过他的官阶本就比郭敬水高了一级,原本也不必摆出一些太过谦和仁慈的架子来的。
周广池当下只道“前日一同进宫向圣上与相爷禀报上元节的礼事,你我还是见过的。”
郑然然听着两个大男人话里打机锋,心里不由地为他们捏了把汗,生怕这话题再说下去就要扯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诸如此类的言语上。
眼看着外头的天已经渐渐沉了下去,估摸着子时已经过了,郑然然对上一次在翠微楼待了整个通宵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毕竟这一次她与江玠才从永州回来,查了小半夜的尸体真是很累的。
郑然然摸摸鼻子,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两个人并不算愉快的寒暄。
“两位大人,那个,既然来了,不想听听令郎们的丰功伟绩?”
郭敬水不会平白无故大半夜的跑到一品楼来,必然是郭敬水与人斗殴还牵扯出了命案的事情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才来亲自查看的。
只是郭敬水自恃“修养”颇高,虽说终究对此事要有一问,但若是郑然然不插话,他必然还要与周广池说上好一会子的客套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