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有所不知,我得昊天襄助,赐以神兵利器,早分发给手下儿郎,
诸君与我一路远来,患难与共,
今日到了江陵,岂能我住大屋华厦,让手下儿郎露宿二叔营中?”
糜芳踌躇道:
“那阿斗你说怎么办!”
刘禅眼睛一亮:
“听闻舅父看守粮库、武库辛苦,
我手下这些儿郎有的是力气,不如宿在舅父左近,也方便随时差遣。”
要知道糜芳这时候还真没跟东吴联合反叛的念头,
听刘禅如此说,虽然觉得不合情理,但也就当是小孩胡闹。
哼,关羽那厮定是频频说我办事不利,阿斗所以才热心看守此地。
嘿,差人看守又如何,
你关羽前脚走,我后脚自然有办法再做生意。
想到这,糜芳呵呵一笑,道:
“好说好说,既然阿斗有这个念头,阿舅就惶恐谢过了。
汝麾下诸君远来辛苦,今日我便尽地主之谊,好好为诸君接风洗尘。”
要说糜芳这南郡太守的情商比关羽不止高了一点半点。
关羽把刘禅等人扔在江边,就自己带人抓紧去军营,研究下一步北上作战的计划。
糜芳不缺钱,索性摆开大宴款待刘禅和他手下士卒,
他听说众人一路激战不少,还频频起身向众人敬酒。
“哎呀,这位就是擒拿庞德的好汉阳群?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哦,这位就是蜀中第一猛将邓铜?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哟,这不是阿乔吗,也长得颇为出落了,来来来,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