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但我也帮了你不少了,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哼,你从来没把自己当成马家人。我告诉你,我会把你和你身后的那些人像这个杯子一样捏死在手心里。”马知远将碎掉的杯字扔到马夫人面前,碎片上的血迹深深的印在了马夫人脑海中。
“我等这一天整整等了五年,从若恒死后我就开始谋划了,你不是想把产业全都攥着手里吗?那个王得顺不是你埋在府里的眼线和爪牙吗?我就用你儿子一步步把你在各个铺子的人全都拔掉,把铺子牢牢握在我的手心里。你不是用那个王得顺掌控府里的上上下下吗?我就用你儿子把他这个钉子给拔了。哈哈,你在府里求神拜佛,掩盖你犯得罪恶时,我已经开始了我的反击。我要告诉你,这个家姓马,所有的事只有我能定。哈哈!”马知远多年的怨气一下子全都吐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自己多年来的隐忍终于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马夫人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身上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寒意。
“所以今天的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马知远点了点头,看着马夫人“虽然跟我想象中的还有些不同,不过最终的结果已经达到了。”
“不行,我要去找若文,我要找若绫,我要带着他们离开这,离开你这个无耻之人。”马夫人慌忙起身,就要往外跑
“我无耻,你想想你的所作所为,跟你比,我什么都不是。你去找若文啊反正他已经疯了,没疯更好想我就把你做过的事一件件一桩桩详细的跟他还有若绫说一遍,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马知远大笑道。
马夫人一听,瘫倒在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马知远,眼含泪水,恳求道“我求求你,放过若绫他们吧,他们是无辜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不要伤害他们。”
马知远淡淡的说“放心吧,什么东西养了二十年也有感情了,我不会赶尽杀绝的,若文要是真的傻了,我会把他养在府里,让他衣食无忧的过完一生。若是没了,我就给他建个衣冠冢,让他有个去处。我会替你保守秘密,不过前提是你要听我的安排。”马夫人看着马知远绝望的点了点头,现在自己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听马知远的安排。
“张管家,夫人悲伤过度,赶紧送夫人回佛堂,给她请一尊菩萨好好供着,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要去打扰夫人。”张管家从门外走了进了,抬手请马夫人离开。
马夫人看着马知远,又看着张管家,眼睛里露出恨意与屈服,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任他宰割的羔羊罢了,只要他不伤害孩子,自己就当个笼中鸟吧。“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不要伤害若绫他们。”说完马夫人头也不回的跟着张管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