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知远看着大夫人,摇了摇头“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再说当初是你非要给我纳个妾,才惹出了今天这些事。”
马夫人气到“我那不是为你好,若恒不幸夭折,我又无心服侍,给你找个伴,我那是好心啊。”若恒就是马若绫的弟弟,可惜十岁时不信夭折了。
马知远冷笑道“你是心中有愧吧!”
马夫人一听心中一惊,“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马知远不紧不慢的喝了杯茶,“若恒是怎么死的,你比我清楚。”
马夫人脸上露出来惊恐的神色,指着马知远喝道“你瞎说什么?若恒是不幸落水而亡,你现在又说这个干什么?现在最重要是是把若文找到。你难道还想再失去一个儿子吗?”
“他是死是活于我何干,我养了他二十多载,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的唯一的儿子已经死了,这你知我知,何必再装糊涂。”
这时马夫人一脸惊慌,瘫坐在地上,口里颤声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马知远看着马夫人如此这般,脸上露出来一丝畅快“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全知道了,从若文生下来以后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早发作,还要等到如今。”
“呵呵,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前我发作了又如何,原本我是已经不想提了,可是若恒的死让我不得不反击了。这些年来我隐忍不发,就是为了现在,你们的所作所为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现在这山也该倒了。我要让你们也尝尝我的感受我的痛苦。我这些年的痛苦,要让你们比我痛苦十倍,你的儿子已经疯了,若绫也会记恨你一辈子,这都是你自己种的因得的果。”马知远突然面露狰狞,手中的杯字也因为太用力而被碾碎了,鲜血从指尖流出,而马知远却面不改色,冷冷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马夫人则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个在她眼里一直和蔼贴心,疼爱儿女的丈夫尽然有如此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