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费了好大劲才得了萧安岩这么一颗棋子,也不愿还没从他身上刮下点什么就废了一颗子,敲打过后,又使出怀柔手段,“我知你难处,再给你三日,我要看到结果。”
“多谢殿下。”
今日的风味楼,很是热闹,不止四皇子在,三皇子和七皇子也在。
“三哥,四哥进来动作不断,你可要小心着些。”七皇子语气真诚,一副为三皇子着想的模样。
当今皇帝几个皇子里,就数三皇子年长,加之出身书香传家的顾家,身上多了几分儒雅,和七皇子坐一块,这种年长些的特质更突出。如果说七皇子明朗的少年郎,身上透着少年郎的冲劲,那三皇子就是温润儒雅的青年,没什么攻击性。
三皇子饮了一口酒,缓缓说道“七弟这话,更该说给自己听。”
如今在朝堂上,三皇子和七皇子争的是最凶的。
按理说,三皇子和七皇子差了七八岁,不该争的这么凶,但谁叫七皇子有个同母哥哥,五皇子当初倍受皇帝喜爱,为此选了五皇子和杨家的人并不少。五皇子病逝后,这些人没有办法,只能再选择七皇子。在此之前,四皇子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皇子和四皇子的矛盾,其实并不多。
元安五年初,宋将军大胜戎狄归来,被封大将军,宋家开始崛起。只是三年时间,还太短,如今的四皇子和宋家,只要不走兵变这样的冒险法子,在夺嫡上,优势并不是很大。不管是三皇子背后的顾家,还是七皇子背后的杨家,都是上百年的传承,远不是宋家突然崛起能比的。
七皇子碰了灰,也不恼,换个人问,“三哥觉着六哥如何?”七皇子在慕沉手里吃了亏,好好查了慕沉,可惜和四皇子一样的结果,进了六皇子府的探子,同样都没了音信。
三皇子手上动作一顿,而后放下酒杯,“这些年,大家都太忽视他了。”
皇帝厌恶慕沉,不待见慕沉,他们这些人也跟着忽视了慕沉,可是从除夕的事情来看,这个被他们所有人都忽视了兄弟,并不是真的没有存在感。窦太妃能为他和南阳郡主求一纸赐婚,足以见太妃娘娘是向着他的。
顾德妃跟在皇帝身边的时间长,更清楚窦太妃说话的份量,这么多年,窦太妃没有慕沉说一句话,但她一为慕沉出面,便是为慕沉求了与南阳郡主的婚事,如何不叫人多想。
三皇子事先不知顾德妃的打算,后来才问了顾德妃,也才知道娶了南阳郡主有多少好处。皇帝的圣宠,说有就有,说无就无,但萧青宁的真正的倚仗,并不是圣宠,而是成国公府底蕴。想到这个,三皇子一阵叹气。再想到这些日子皇帝对慕沉的态度,三皇子又是一阵叹息。
“是啊,我们都太忽视他了。”七皇子一口饮尽杯中酒,重重放下酒杯,“怕是以后,再无人会忽视他了。”
上元节家宴,姜皇后一番操作,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皇帝对慕沉的态度有变化,不说亲近,至少不再像从前那样厌恶了。
七皇子说的,三皇子如何不明白,只是慕沉到底没有母家支持,而南阳郡主那里,谁说不会有个什么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