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皖公主好奇,“什么画,要收库房去。”说着,就从匣子里取出画卷,缓缓打开。
安皖公主一眼就认出这画出自何人之手,越看越喜欢,问萧青宁,“这样好的画,你不挂起来,收库房不嫌浪费?”
萧青宁“……”浪费也总比某人生气强。
要知道,上元那日,六七岁的孩童说江述好看,慕沉都能不嫌麻烦的摘了面具和江述比较一番,她要将这画挂起来,有的受了。安皖公主都能从江述眼神了看出点东西,萧青宁怎么可能不知道江述的心思,只是有些话,大家都没讲明,就只当不知道罢了。
安皖公主从萧青宁微妙的表情里读出点东西,拿着画卷有些爱不释手,说道,“这画,在你这里也是落灰的命,还不如送我得了,回头我还你一幅名家真迹。”
安皖公主说着,也不等萧青宁点头,卷巴卷巴将画抱在怀里。
萧青宁见她这般模样,就知道画是拿不回来了,有些好笑道,“行了,送你就是了,别一副护犊子的模样护着了,叫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是什么传世名画呢。”
萧青宁送了画,也不吝啬一个匣子,让白兰将找来的长匣子递给安皖公主。安皖公主仔细收好画,才和萧青宁出了郡主府,往风味楼去。
风味楼里,付掌柜专门弄出了地方,摆上笔墨纸砚,前来的学子们,兴之所至留下佳作,会被收集整理到一块,供众人赏鉴。
往日出入非富即贵的风味楼,到了春闱、秋闱时,会以文待客,免费茶水、点心,只要有才华,就都能进入里面,慕名而来的学子并不少。
除了各地学子,京中权贵人家,这些日子,也会出现在风味楼,借机看看这次参与会试的考生,若发现有值得结交的,也会先一步结交。春闱前,寒门考生多艰难,若能在其金榜题名前予以帮助,会比殿试结果出来后再拉拢,效果好上很多。
三楼上,四皇子和萧安岩同座一桌,说着底下各路考生的优劣。
四皇子“这么些天,你都没发现几个好苗子,是今年的考生太差劲,还是你靖宁侯世子太差劲。”
萧安岩听出四皇子动怒,解释道“殿下再宽限几日,安岩定能找到合适之人。”
“萧安岩,不要让本皇子觉得帮了一个废物。”四皇子脸色阴沉。
萧安岩低着头,握紧拳头,将四皇子今日的羞辱记在心头。
“殿下放心,萧安岩不会叫殿下白费心思的。”萧安岩忍下心头愤怒,不带情绪说着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