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远行事极端,县主多加小心。”应言说的话儿有点多,竟是哑了嗓子。
听他声音沙哑,萧青宁才恍然惊觉过了好久,忙扶着桌子腿站起来,倒了温水递给应言。
应言接过杯子,喝之前调侃道“这水里,不会再加了料吧?”
“公子先前喝的茶水也没加料,青宁不信公子不晓得。”要是能在茶里下药,应言怕是当场就要倒下,哪还有力气挣扎。
应言不说话,也不喝水。
萧青宁伸手去挑灯芯,指甲里抖出白色粉末落在火焰上,瞬间化作青烟。应言看见她动作,暗道原来如此,然后赶紧闭气,生怕再着一次黑手。萧青宁见他看明白了,拿起桌上书籍对着灯台扇了扇,让那味道尽快散去。
萧青宁“化功散只对有内力之人有用,内力越是深厚,药效越好。”萧青宁不习武,这化功散对她无用,是以才能用这样的方法对应言下毒。
应言站起来,活动活动有些酸麻的身子,“这化功散,望县主以后不再用在在下身上,这腰啊、腿啊的,都快废了。”
萧青宁翻白眼“……”说的你好像会再中招似的。
应言这样的人,萧青宁能对他下药一次,第二次却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