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言听了萧青宁所说,也皱起了眉头,他和阎杀楼楼主算是老对手了,彼此都有些了解,说不得就是萧青宁陈记药铺所为,打草惊蛇,这才引出后面的事。
应言将这一猜测说与萧青宁听,萧青宁愈加担心赵掌柜有个万一。
应言见萧青宁愁得双眉紧蹙,又言,“县主也不要太忧心,说不得只是我们杞人忧天。”
萧青宁白他一眼,这话儿你自己信吗?
应言无言以对“……”他是不信的。
不管萧青宁如何担忧,已经发生的事儿都不会改变,如今只能寄希望碧云、碧溪能带来好消息。
萧青宁“容远是个什么样的人,行事作风如何,还望公子详细告知,青宁也好有所准备。”
“县主就是不问,应言也是要说的。”
一人说,一人听。
不知不觉间,已过三更天,再有一个时辰,参与朝会的大臣就该起身整衣,往宫门口赶,待得卯时正,朝钟响,顺次过九华桥,入金銮殿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