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应言呢喃,“大概,我也是有私心的。”
若不是黑夜寂寂,萧青宁可能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应言不愿提及,萧青宁也不追问,换个问题问,“你说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应言摇头,“时至今日,我也没查清他们是什么人,周周转转,也只知道他们在江湖上有一阎杀楼,专做拿钱买命的事儿。”
贺氏死后,应言掌星令与那些人周旋,令那些人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不再盯着萧青宁。就是后来他将星令还给萧青宁,也一直与这些人周旋。三年来,他们来回交手,从京城到关外,互相折了不少人手,应言却始终没摸清那些人底细。
“舅舅、表哥为人暗害,可是阎杀楼所为?”萧青宁追问。
应言摇头,“尚不清楚,我在追查时,慢了一步,被人抢先抹了痕迹,不太像阎杀楼所为。”说到这里,应言一拳砸在地上,看着很是懊恼。
萧青宁将他反应看在眼里,忽然问道“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公子是什么人?”
应言答“我是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