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听见母亲之死的真相,萧青宁一时五味杂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母亲为她谋算那么多,她却在她需要时什么都帮不上,真是无能啊。
应言见她情绪不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萧青宁不需要人安慰,她抬手抹去眼角湿润,缓缓开口道“所以说,我的感觉没有错,我刚离京的那半年,一直有人在暗里盯着我。”半年之久,见她真的浑浑噩噩,见她什么都不知道,见她没与什么人接触,才彻底相信她与成国公府暗桩势力没有丁点关系,才不再盯着她。
那些人,真真好耐心。
应言点点头,那半年里,不仅是那些人盯着她,他也安排了人暗中守着。
萧青宁“母亲将星令给你,又不惜用自己的死为我谋划,那你呢,为何又在半年后,将星令交给我?”甚至违背母亲的意思,同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她再卷入其中。
应言垂眸,迟迟没有出声。
萧青宁也不催他,就这样等着。
烛火摇曳,忽明忽暗;炭火灼灼,滋滋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