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晋顿了下,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继续推着他往前走,在一处拐角的地方停下,这里视野很好,能尽观半座王城。
商泽睿与常斯一起观阅这座看似很大,却仍只是围墙之内的王城,他忽然说“朕也是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金丝雀,本以为能放泽忆自由,却曾不想朕会亲手铸一座牢笼给他。”
常斯在商泽睿面前并不拘束,凡事想到他必开口,遂接上话“他之牢笼只是一时,这是他的命,你若舍不得,所害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千千万万的商人。”
商泽睿惆怅嗟叹,透过城墙看着远方,仿佛想将天地的牢笼打破,还商泽忆一个自由。
常斯也陪商泽睿一起看着,伤病的力量在他身上尽显威力,正因如此,他才有些急躁,希望在死前将商国的大局定下。
“能不被林子期怀疑而解白鹿城为危,就只有商泽忆,你若继续犹豫,便是辜负了商泽晋连名声性命都不要所做的一切,两人都是你之同胞兄弟,当不厚此薄彼。”常斯恳挚地说。
商泽睿摸着自己的头发,黑色之中已经有了几缕白色,虽然仅仅刚过三十,仍去已经开始敌不过时间的规则,身不由己地随时间老去。
为君者,系社稷于一身,勤政爱民,他现在是一国之君,再不是单纯只是商泽忆的皇兄。
商泽睿逐渐从兄弟情谊的怅然中出来,冷然道“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