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斯受得坦然,道“认识你十几年,这双腿与命都给了你,让你推一下我倒也不亏。”
白塔之上有长长的走道,商泽睿一边推着常斯一边说话“谁曾想当年意气的登徒浪子,被家里拿扫帚打来金楼,现在会成了民间所说的商国隐相,性命如风中残烛,现在连退也不行了。”
常斯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食指轻弹却毫无知觉,他知道这双腿已经完全残了,要再恢复再不可能。
为商泽睿付出这么多他不后悔,士为知己死,他得遇知己,又如此轰轰烈烈,比起当年的登徒浪子,此生并不觉得遗憾。
生命有其长度,亦有宽度,他此生不长,但绝对旷阔如海。
腿既然已经废了,常斯也不是缅怀过去的人,他洒脱道“这双腿,这条命,能换商国百年不倒,我觉得值。”
“白鹿城如何,让他去吗?”常斯轻飘飘地问道。
在他眼里没有国事暂休,他性命不知道会在何时结束,一点时间都异常宝贵,少一天一时一分一秒为商泽睿谋划,他都觉得是在浪费。
至于常斯与商泽睿谈的那个人是谁,他们没有说出名字,却也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