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是挺欠揍的……
他把花沅从自己怀里拉出来,仔细端详。
语气也温柔许多,道“是哥哥不好,快让我看看这个血团子,伤哪了?”
“呵,还敢问我?
哥哥可知,匪寇撕烂我衣裙,准备我时,沅儿有多害怕?
我已经准备咬舌自尽,保节了!
终于眼巴巴的把你盼来了,你却扮作白无常吓我!
沅儿脑子里,心里想的都是哥哥。
可你都在哪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为什么我这么期盼你回来,你却不在,还要作弄于我!”
花沅越说越委屈,小腿一蹬,坐在青石上哭了起来。
还吐出舌头上的齿痕,给他看。
冀漾在听到她差点被山匪玷污时,脑子嗡嗡作响。
垂下眼眸,墨云翻涌。
难怪她身上的后襟一拽就扯开,她浑身如血里捞出的一般。
当时,定是凶险异常。
血色如同战袍,就算衣衫破败也不明显。
可是他却忽视了她受得委屈。
她同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暗卫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