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忘平日静惯了,今日听阿莼喋喋不休半下午,有点头疼。
阿莼正欲说话,长忘案几不远处一拳头大,精致粉色茶罐引起她注意。
二话没说探身一勾就拿过来,奋劲拔开,浓郁茶香,竟还混着股花香与淡淡蜜香。
“你!”长忘没拦住,脸色明显垮下来。
“一个大男人用粉色茶罐?”阿莼打趣。
长忘忍无可忍低头捏捏自己的眉宇。
“急了?姑娘家送的吧!还挺重要?”阿莼好不容易见这看似百年不变的淡定慌了神,大大刺激她的兴奋。
长忘抬头伸手,语气冷寒“拿来。”
阿莼直接三指一捏,从粉瓶中捏出小搓茶叶扔进茶壶之中“泡点尝尝。”然后赶紧盖还给长忘。
原以为此茶对长忘挺重要,自己不仅将茶罐开封,还打算泡了尝尝,让他急眼,让他斥责两句,结果,人家紧紧是慌了下,然后……脸色一收,平静坐了回去。
阿莼不懂了。
她突然懂了长谣在晚宴上说云阳山又女子专门犯错等长忘训斥。
她活这么大,就没见过如此有耐性,情绪收放自如的人,简直对人好奇心的极限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