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忘放下筷,似是结束用膳,拿起桌上丝缎帕拭唇后“悲伤兽现在可悟得寒术防御了?”
阿莼“它有三条白尾,长软似蛇,尾端有搓各不相同的艳丽绒毛,起先我不明白,后来知道,那是每修行一防御术法,绒毛会变色。它刚来那年春时,三尾绒毛分别为火红,金黄,灰白,前阵子,我看到灰白以呈现脂蓝之色,难道说,它寒术要大成?”
长忘点点头“它能悟透火术、寒术两种相悖防御术同修,定也对共存之法,攻击之法有所了解,其实,大可以去问他,说不定能迎刃而解。”
阿莼重重一放碗“能这么简单倒好了,它根本就不说话啊!一万年,连一个字都没蹦过,我怀疑此兽是不是个哑巴!”
长忘沉思后“或许寒酥姑娘的大姐也正是知道明白这些事,机缘巧合特此将兽引来那年春,让你跟寒山主想出更好办法呢?”
阿莼嚼着嘴里最后一口米饭,认为长忘说的挺有道理,与自己曾经怀疑未确定的事情不谋而合,忍不住调侃“你说我大姐有事直说不行,害我与二哥耽搁这么多年。她是该含蓄的时候挺直白,该直白的时候比谁都含蓄!”
长忘起身,准备拂袖离桌“还是不要背后议人为好。”
阿莼又往嘴里添了口肉“以后若有缘,你见了我大姐,定会想起我今日的话,感同身受。”
一顿饭吃完,长忘的桌前、碗中、筷上都很干净,就好像没人动过。
而阿莼这边就很惨烈了,好像十个饿了五六天的人再抢一盘菜。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长忘重新回到案几前,拿起未看完的书。
阿莼完全没有走的意思,胡乱擦了下嘴,还不紧不慢踱步到方才喝茶的案几前,反正没事,还有再聊两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