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之大,每日路经常繁琐变换,但即便变换,总归是有规律,而这种规律被归纳为感觉。
就像是,阿莼经常出入的地方,闭着眼也能走到。
但对于长年不待客的客房,她极少出入,所以为不浪费必要时间,直截了当为上策。
阿莼非常准确无误寻到千春,一步跨上,砰砰砰,狂敲,一副,你不马上开门,我就踹开的架势。
但偏偏,屋内的人十分沉得住气,在阿莼忍无可忍脚已经抬起,力度发好,就差一踹时。
门,慢悠悠,吱呀,开了。
腿尴尬的金鸡独立站着。
幽深目光透过微微上挑的凤目,如一柄飞刀狠狠甩过来,海棠红的唇紧抿,墨色的发未束冠,而是简单将碍事的几缕发用冰蓝绳缠起来,一身银月蓝素花长袍,在开门瞬间带进风,如清泉带起涟漪。
此等潋滟相貌,不知怎的,阿莼一看更来气。
如此,未等长忘开口。
“你为何没去?我等了你足足一个时辰!”也不管长忘愿不愿意,反正她是不请自进的从他侧边进了房间,寻了个椅坐下。
长忘眼皮垂了下,略思,或感觉孤男寡女同室不妥,索性没关门,反而大敞,然后回到自己方才离开之处,坐下,闭目,静坐。
阿莼见他待自己如透明,还闷不吭声,房门不关反敞,这是嫌她没礼貌,私自闯入,所以下逐客令?
此人,真是……阿莼已经气得想不出任何词来描述这位绝世罕见‘奇——男——子’。
静默,阿莼捏捏眉宇,也罢,自己为何要与奇葩置气。
进屋,长忘未说一句话,阿莼已脑子补出一部情感纠葛山路十八转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