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琪道“我可以为夫人舞上一曲。”说着,她在刀阵中撑死了竹竿,正准备作舞时,手臂却被儿子拉住。她暮一回头,见儿子盯着她,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她冲他笑笑,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然后点了点头,悄声道“等熬过了这一阵,寻到你父亲,就都好了。”见状,儿子也不再阻止,松开了抓着母亲的手。
王安琪在刀阵上撑起竹竿,一如既往地娴熟地舞蹈着,几次衣摆触到刀剑,引得人阵阵惊呼。而管家却不以为然,嗤了一声,道“这有什么难的——就不能舞得再快些?”
说话间,他一脚踹上了竹竿。王安琪身形一个不稳,脚下一滑,大惊呼一声!
下一刻,万仞穿身,血贱当场!
儿子惨吼一声“娘!”他知道自己的娘活不了多久了,但是经过检查,还吊着一口气,心下略略一松。他跪着爬到管家脚下,抓住了转身欲走的管家的下衣摆,惨叫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娘……”
管家一脚蹬在了男孩的脸上,将男孩蹬到数仗开外,就像是在甩脱一个垃圾。他一眼都不愿分给男孩,道“你娘下贱,你和你娘一样下贱!今日我家先生大喜之日,夫人却见这血光之灾,真是晦气!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一个下贱的狗东西,还想让我救你娘?!”
男孩嘴里啃到了泥土,尝到了血腥味。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几次无果,等他终于抬起头来的时候,送亲的车队已经走远了。
他从前生活再艰辛,也没遇到过这种境遇。他跪在了母亲的面前,检查了母亲的伤口。还好,没有伤到要害,但是流了这么多血,决计是活不成了。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也一声都不吭。直到母亲轻轻托起了他的脸,才看清他脸上的泪痕。
王安琪笑了,唤他“辰儿。”
辰儿又向前挪动了两步,又低下了头,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