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和他的母亲像往常一样在村口卖艺,就在这时,村中一个有名的富豪举办了一场迂阔的婚礼,送亲的队伍正好路过村口。新娘子对侍奉在轿子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拱手,道“是。”而后大步走到了母子俩面前,一脚踢翻了那个收取零钱的铜碗,轻哼了一声,道“今天我们家先生的大喜之日,你就给我看你这令人作呕的咿咿呀呀?”
女人将铜碗摆正,将散落一地的卢布一一拾起,而后对管家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那不知你们家夫人想看什么呢?”
管家抖了抖衣袖,掏出了一盒一手长的短刀,在女人的面前撒落,奸声道“我们家夫人想看——你用你跳舞的杆子,在刀尖作舞一曲,赏钱不会少了你的!”
女人吞了口唾液,抬头看着斜眼睨着她的管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毫不躲避管家的眼神,正视着他的眼睛,道“先生,请恕小女子无法从命。”
管家飞起一脚,正正踢在了女人的小腿正面,女人疼得当即倒抽了一口冷气,双膝跪了下来,一旁的男孩见状,一步扑了上来,扶起母亲,急切地道“娘!你怎么样?”女人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忍痛道“娘没事。”
管家声音骤然转恶,他一把抓住女人的衣领,道“堂堂红雅楼头号戏子王安琪,只有这点本事吗?!”
王安琪的双手在身下暗暗握了握拳,抬起她修长的睫毛,如此近看,她的面目更显精致,五官小巧玲珑,丝毫没有生过孩子的妇女的沧桑感,暗绿色的眼睛仍旧波澜不惊。她平静道“如果我恕不从命呢?”
管家道“呵,那就不要怪我无礼了。”他一把推开王安琪,转身对身后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道“让他们知道违背我们先生的下场!”
王安琪倒退踉跄了好几步,才在儿子的搀扶下堪堪站稳。在眼看着那帮保镖破坏了她赖以生计的红纱布、乐器、铜碗后,将要对他们母子俩动手的时候,她一抬手,道“且慢。”
管家抬手示意保镖停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等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