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左兰在一旁劝道“侯爷莫急,这位范副将也只不过是一面之词而已,究竟是不是长烈所谓还不一定呢。”
“怎么不是?!”范辰从腰间摸出一个物件,伸到众人面前“你们好好看看,这是不是申国之物?”
赵亮定睛一看,范辰手中托着的是一枚玉佩。那玉佩有半个手掌大小,一指薄厚,上面雕工精细、圆润光洁,即便是在灯光晦暗的室外,仍然能够看出其无暇美质。玉佩的正中间刻着一个阴文,就算赵亮没学过大篆,却也可以分辨出那是一个“申”字。
申侯三人一见玉佩,立刻大惊失色,显然是认识此物的。范辰盯着他们,问道“怎么样?这是谁的?”
“此物从何而来?”申左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范辰转手将玉佩呈给赵亮,说道“大将军,这个东西是在那些人掳走褒富,卑职挣脱了绳索后在地上发现的。玉佩是申长烈所遗之物,乃是铁证!”
听到铁证这个词,赵亮心中一动。
记得在警官大学读书时,一位有着多年一线办案经验的老教授曾对他们这些学员说过世间之事,最怕绝对二字。尤其是警察破案,拿证据说话这是基本常识,也是行为准则,但是动不动就说“铁证如山”,便往往容易被自己的思维盲点所干扰,从而缺乏了对人、事、物和规律的客观分析,也缺乏了对职业的敬畏。
回头看看,很多冤假错案在侦办的过程中,最常见的就是“铁证”这个说法。
赵亮若有所思的掂了掂手中那块沉甸甸的玉佩,问申侯道“这是长烈公子的?”
申侯连取过来仔细看看的意思都没有,就点头承认“没错,是那孽障的。这枚玉佩乃是我申家祖传之物,老夫绝不会认错。唉——”
“从不离身?”赵亮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