暌离一听就乐了“哎呦呵,这地方还有我的同行呐?什么人劫持的?”
范辰委屈的撇撇嘴,伸手一指旁边“他们!申国的人!”
负责安保的申国将军嫪桀闻言大怒,正要瞪起眼睛呵斥一句血口喷人,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臊眉耷眼的没吭声。
嫪桀没吭声,申侯和申左兰也没说话,三个人就那么你看我我看你的陷入了沉默。
这样的当面指证都不反驳?我的乖乖,其中必然大有缘故啊。赵亮心念一动,问范辰“你怎么能确定是申国人?”
“他们一上来把我和两个护卫也绑了,只是最后仅带走了褒将军。”范辰气道“动手的都是申国军兵,领头的是申长烈!”
“申长烈?!”赵亮一愣“你认清楚啦?”
“当时光线昏暗,卑职看的并不真切。不过那人自称是申侯的小公子,说这次是先要拿褒富回去,在他姐姐——也就是废后灵前开刀祭奠。”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面色都是一变。赵亮沉声问道“申侯,令郎也来这里了吗?”
申侯犹豫了几个弹指的功夫,叹道“唉,老夫不敢欺瞒御使大人。昨日一早我们便先赶到此地落脚,准备今日迎接尊驾,犬子长烈确实是跟随老夫一起来的。”
“那他现在人呢?”暌离追问道。
申侯无奈的看看两个手下,然后摇头道“自昨天晚饭之后,就不见他的踪影了。今日下午迎驾之时,老夫还专门派人找过他,可是没有找到。当时老夫就想,可能是这个孽障贪玩,跑到山林间行猎游乐,故而忘记了大事。说起来,此子顽劣不堪,不来也好,免得在天子御使面前失礼,丢了申国的脸面。所以,我们也就一直没有在意他。谁想到,这个畜生竟然胆大包天,干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说着,申侯连连顿足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