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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走了。
不光是他走了,屏风居士带走了茗芬,也带走了他身边原本在京城这里的许多人。
去向金城的东北方向。看上去就和普通的旅人一样——听说没有多少告别的人,只有工部里的田尚书不惧怕朝堂上的风雨。
“到头来终归还是恨。”
他有些遗憾,却看往北方——破虏堡是有太阴居士在,他应该会满意自己对他的徒弟的安排吧。
“放心,他绝对不会介意的。”
似乎是看到了尚书的心事,杜安菱开解道。
“他留在京城也没有什么大用,太阴也绝对是想让他出去闯出一方天地的。”
说着,看着,终归让人远远走了——想来当师父的也不希望自己和徒弟再也没有多少联系。
可这就是事实,这就是摆在眼前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