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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小动作,杜安菱自然是不知道的。
就这几天时间又发生了不少事情,之前心心念念的屏风居士如今是真正敲定了去处——知府是做不了了,在北边的一个散州当了一个知州。
“延州”是一个很小地方,比一个县稍大,却又远不及寻常府治的——大抵是二月初就要离开京城赴任了。
路途不远,也就是百多里。位置也不太片,也就是稍稍进了山间。
论起那地方,比自己的故乡丛山还要稍微好那么一点——杜安菱听说了这件事,也从心底为这太阴的徒弟开心。
“祝你在一去,主政一方,造福一地百姓。”
她的祝愿,离去的人听在心里——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不少,想说什么,可终究有一颗好胜心。
“那,微之必不负使命。”
他发誓,这人忽然间也成了一个少年。
少年人意气风发,带着美好的憧憬。